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然而, 她的话语还未及出口,凌澈却毫无征兆地动了。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反应的极限,一只手臂如同冰冷的铁箍般猛然伸出,将她整个人牢牢地、不容抗拒地揽入怀中,紧紧圈住。
那拥抱的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揉碎。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抬起,指尖凝聚起幽暗而冰冷的蓝色光晕,那光芒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无声无息地、却又无比精准地,缓缓刺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后心!
爱莉希雅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只有一种冰冷的异物感。巨大的羞涩与突如其来的惊讶瞬间攫住了她,但随即,一种更深的、早已有所预料的释然涌上心头。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心中只余下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遗憾:还是没能,对他说出那句话呢...
但是, 预想中死亡的冰冷与灵魂抽离的空虚感并未如期袭来。没有痛苦,没有终结。只有一种极其微妙的、仿佛体内最深处有某样极其重要的东西被轻柔地、却又不容置疑地剥离、带走的感觉。
这异常的感觉让她猛地再次睁开了双眼。那双总是盛着笑意或狡黠的眼眸里,此刻被压抑了许久的悲伤与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预料的惊讶彻底冲垮了所有的伪装,再也掩饰不住。
她的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嘴唇微张,却只能发出破碎而不成语句的音节:“唉?这...阿澈...我?怎么...你?”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连最基本的语言能力都丧失了,只剩下茫然的困惑与本能的询问。
凌澈只是缓缓地松开了圈住她的手臂,向后退开了几步。他的目光没有再落在她身上,而是专注地垂视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静静悬浮着一枚小巧玲珑的晶体。它呈现出纯粹而梦幻的粉红色,剔透得如同最上等的水晶,内部却仿佛有生命般流转着柔和而强大的光晕——那正是爱莉希雅,始源之律者与人之律者的律者核心。它不仅凝聚了她作为律者的全部力量,更深深烙印着她那份贯彻始终、从未改变的意志。
这枚核心,正是他那庞大而隐秘的计划中,最后缺失的、也是最为关键的要素。此刻,它终于被他握在了手中。
凌澈的目光从掌心那枚粉红的律者核心上移开,重新落在了面前的爱莉希雅身上。她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茫然中,身体微微颤抖着,尤其是后背——那里,因他刚才那穿透性的动作,华美的裙装布料被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一片白皙却脆弱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利落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黑色制服外套。带着他体温和冷冽气息的外套,被他轻轻一扬,随即稳稳地披落在爱莉希雅的肩头,宽大的衣料瞬间将她裸露的后背和此刻的狼狈完全遮掩。
然后, 他抬起眼,那双幽蓝的眸子里,先前的死寂被一种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威严所取代,如同实质般锁定了她。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任何反驳与质疑的力量,清晰地砸进她的耳中:“爱莉希雅,”
她的名字被他念得如同一道敕令,“不要如此傲慢,也不要多此一举,自以为是。”
这严厉的斥责让爱莉希雅身体微震,但凌澈的话语并未停止,反而更加重了那份命令的分量:“没有我的允许,”他一字一顿,强调着这绝对的掌控权,“任何人或事,都不能牺牲。这是我的命令。”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再次抬起,掌心萦绕起那熟悉的、幽暗而冰冷的蓝色光晕。这次,那光并非用于穿透,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拍在了爱莉希雅的肩膀上。
爱莉希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和他话语中蕴含的信息冲击得有些发懵,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神里交织着尚未褪去的惊讶和一丝被点破心思后本能的羞恼。
凌澈却仿佛没有看到她复杂的眼神,只是淡淡地提醒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今晚不是还有宴会吗?”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他们应该都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