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这样也挺好,至少……嗯,很健康?”
连坐在她身边的小识,都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憋笑的语气“安慰”道:“喂,老古董!其实……这样也不错对吧?你看,你至少没像她们那样丢脸到姥姥家,没被人看到你和老师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尴尬场景!没事的!真的!噗……”
然而,小识这每一句“安慰”,都像在符华那微妙的羞耻心上精准地踩了一脚。
越是强调她“没丢脸”、“很正常”,符华就越觉得……自己在这场“放映厅社死大赛”中,似乎以另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输得彻彻底底。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庆幸、尴尬、羞愤和“这还不如社死呢”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正当放映厅里的众人以为影片已经结束,准备起身离场时,银幕却再次亮起,画面切入一片浓稠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黑暗。
黑暗中,凌澈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幽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未加掩饰的疑惑。
“我……没死?” 他低语,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记忆的碎片瞬间回涌——那毁灭性的对踢,能量的湮灭,以及自己身体在爆炸中化为虚无的瞬间……这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确认,却立刻感受到冰冷的、坚硬的金属紧紧箍住了他的手腕。不止是手腕,脚踝、腰部……身体各处都传来被束缚的沉重感。
他尝试调动力量,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仿佛被彻底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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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澈沉默着,冰冷的理智迅速压下惊疑,开始分析现状。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线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黑暗!是门被打开了。
凌澈下意识地眯起眼,用手臂遮挡强光。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他才看清门口站着的身影。
是华。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便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简单的饭菜,腋下还夹着一本封面花哨的书籍。
华快步走进这间只有一张简易床铺的囚室,反手关上门,将光线重新隔绝了大半。她径直走到凌澈面前,席地而坐,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
“老师,你这样吃饭不方便吧。”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来喂你好了。”
说着,她拿起勺子,从碗里舀起一勺混合着菜和米饭的食物,稳稳地递到凌澈紧闭的唇边。
凌澈没有张嘴,甚至没有看那勺食物一眼。他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刺向华:“华,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在这里?” 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华举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那叹息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她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老师……你老老实实吃完这顿饭不好吗?”
“呵。” 凌澈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神锐利如鹰隼,“不杀了我?愚蠢。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卷土重来。下一次,你们……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他的威胁清晰而冰冷。
华脸上的淡漠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比凌澈记忆中她最冰冷、最严肃的时刻,还要再冷上几分。
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情感、只剩下纯粹意志的冰冷。凌澈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和托盘,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然后,她拿起了腋下那本花哨的书,随意地翻开一页,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到一秒,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早已熟记于心的符号。
接着,她毫无征兆地站起身。
在凌澈冰冷而带着一丝惊疑的目光注视下,华起身抬起脚,用鞋尖看似“轻轻”地、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抵在凌澈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推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柔软的地面床垫上。
?
凌澈仰面躺着,冰冷的镣铐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用那双充满困惑和更甚寒冰的眼神死死盯着华。
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曾经写满正直与坚毅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凌澈耳边:
“老师,我要【消音】你!”
凌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如此粗鄙、赤裸、充满原始占有欲的污言秽语……竟然会从这个他最了解、曾经拥有,最信任、甚至曾引以为傲的学生口中,如此清晰、如此冷静地说出来?!
华似乎完全没在意凌澈的震惊,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继续说着,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在释放压抑了千百年的熔岩,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不如说……我很久之前就想【消音】老师了!只是一直以来,我都压抑着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守着那些可笑的‘英雄’准则……”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本摊开的书,仿佛找到了最有力的理论依据:“加上老师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有这本书里说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的学术腔调,“像老师你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