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按规定,把我放在离矿场最近的距离。”
夏末听到这样的狡辩,真想吐郭青一脸口水,规定是死,人是活的。不能把杜兰花送进去,那不能送到第一军团的战船上?硬要把人扔在冰天雪地,与变异兽交战的战场上?
她才不相信郭青不知道,那个地方随时会有变异兽出现。
她再问:“第一军团最终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是想要我的命,只能以失职,把他从大战队的队长之位换下来,只带领一个五十人小战队。”杜兰花声音带着不甘回答。
处置还是挺重,从千人战队到五十人,这落差……夏末暗道一句‘活该。’也又问:“你家人呢?”
杜兰花的声音高了起来,带着一丝痛快和遗憾:“没处理之前,他就被我哥揍得进了治疗舱。”
夏末明白,痛快是郭青被揍,遗憾是只进了治疗舱。但不管是有证据还是没有,杜家人也只能揍一顿出气,不能伤了郭青的异能核,一切有国法处置。
夏末不认为揍一顿有用,有治疗舱的存在,揍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跟他算物资。她相信,杜家主就一个女儿,每年一定贴补不会少。算出来,让郭青赔死只剩下内裤,没有物资升级。
她想是这样想,开口却是:“揍得好!”
话落没得到杜兰花跟着叫好,反而是:“那死男人——要长相没长相,要战力没战力,居然……居然在昨天,与林青结婚了。”
听到郭青又结婚,夏末脱口而出:“离婚又结,那还离什么……”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啊!
舌头一绕,转问:“和谁结婚?”
“林青。”杜兰花怒吼出名字,怒声中没有不甘,只有火。
夏末脑海中浮起‘两个馒头’的主人,不是很确定,再问:“是与我们一同被流放的林青?”
“没错,就是她。”杜兰花没有在吼,但夏末听出她是咬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