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松开他的胳膊,坐直身体:“曾祖,容家拥有独一无二的天赋,您应该比谁都清楚——窥探太多天机,除了会遭反噬,还可能因为改变太多,反而……”
她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心里却补完了未尽之言:反而会让这条本就艰难的路,更加凶险万分。如今已不是懵懂无知的时候,该知道的已经知道,该做的两手准备,也已经在做。
再去动用容家天赋,已安全没有必要。
容渊静静地注视着夏末良久,眼底情绪深沉难辨,无人知晓他心中正在经历怎样的权衡。
许久,他长长喟叹一声,摇了摇头,嘴角浮现一丝苦笑,看向云铮:
“我们啊……真是被那些‘预见’困住了。反倒不如末末看得通透。”
夏末也在心中轻轻叹息:我哪里是看得通透,不过是以一个局外的人身份说事。或许,也有我没有亲眼见过——那些属于“另一个自己”的命运。
容渊此话一出,楚清研与墨叶缦这对婆媳,明显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后,皆向夏末投来感激的目光。
心结既解,容渊周身那股紧绷的气息也随之消散。他转向容景,大手一挥,果断道:
“通知你叔祖他们,原计划取消。接下来,照计划安排战队和族中战士的相关事宜。”
“是,祖父!我这就去办。”容景朗声应下,整个人如释重负,俊美的脸上扬起明朗的笑意,在跃动的炉火光中,愈发显得神采奕奕、俊美出尘。
他抬起手腕,郎声继续:“叔祖他们一定很高兴。”
正事谈完,三家人都松弛下来。
男人们聚到壁炉边低声议事,跳跃的火光将他们的轮廓映得温暖而朦胧。
女人们则围坐在柔软的长沙发上,轻声细语间流淌着家常的温馨。
夏末一想到自己可能还要再“烧”一次,就忍不住托腮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