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一时无言,目光转向她们身后一直静立的蓝玉:“蓝玉,七级河鳝……能飞?”
蓝玉摇头:“不能。只是比以往在旱地里活动的范围更宽,更擅长钻土,弹跳也更高。”
“多远?多高?”夏末追问。
蓝玉脸上露出一种“早料到你问”的神情,悠悠道:“十里地,五十米高。”
夏末微微蹙眉。
河鳝钻的土,向来是那种水汽充沛、近乎泥泞的湿土,像前世水田边那样的土质。
她又问:“任何土质都能钻?”
“呵……”蓝玉失笑,“哪能啊!还是老样子,只钻它惯常钻的那类湿土。”
杜兰花脸上鄙夷之色更浓,扬声问:“那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还能怕什么?”华乐宝朝星空方向翻了个白眼,压低嗓门,“怕家里的小祖宗们折在那儿呗!”
话音落下,一时无人接话。各家的小辈都是心头肉,真要折损几个,任谁都得心疼死。
又闲聊几句后,众人便各自散去。
回到荷花镇,用过午饭,李芳没有休息,径直去了镇外的种植园。
夏末则和蓝玉带着备好的餐食,赶往臭河。
飞船在机甲连的战船旁稳稳停泊。
夏末快步跃下舷梯,朝着云铮等人的方向小跑过去:“表叔!哥!”
云铮眉眼含笑,迎着妻子大步走来,柔声叮嘱:“别跑,慢慢走。”
夏末依言放慢脚步。两人走近,她递过去一枚空间扣:“你们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