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边与两路相交的地你们看见没,起初根本不是一块地,栽上一株玉米苗都栽不下的巴掌大的地方。
因为靠近路边,属于整个生产队的,用来堆放路上清理的杂草。
前十来年,路对边的地换了主人,那家人就把它点上一窝黄豆,声称是他家的。
就那么大一块地,谁也没有管。结果,他们家把我家坎上的地往下挖一层,再往路中间挖。
一年一年过去,一点点的扩张。
如今就由原来一株玉米都栽不下地,变成可以栽七八株玉米大的地了。”
“这么凶残,其他人没意见吗?”夏末当时还这样问,心里生起疑惑,对邻居或族人都这么凶,以后若自己去农村租地建农场,那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室友摇头:“那家人不讲理,又是大队里的土,谁愿意当出头鸟。我爸妈说一次,就被骂三天,最后也懒得说了。反正林权证上也标注有面积,真需要用上的那天,再说吧。”
室友再冷冷一笑:“山下的田地边界比较清楚,争得还不明显。山上的林地,那就是明争暗抢。
不仅本队的争,相邻的其他队也会争,有好几次都争得差点打起来。最后,闹到林业局和法院,拿出林权证,翻出几十年前的证据,一样的不认。把你地里的树给砍去卖了,你有什么办法?”
夏末听完,更是担忧,但那只是梦想,要挣够开农场的钱,不知道要多少年。这么一想,她才暂时放下担忧的心。
而另两个城里长大的室友,听得目瞪口呆。
其中一个喃喃道:“这样看来,还是城里好,最多争一下在楼道里放一点东西。高档的小区里,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会出现。”
另一个室友送了她一记白眼:“不争楼道,争楼顶。除非所有的阳台都向阳,或是别墅区。不然,为了在楼顶上种个菜、晒个被,照样时常在群里骂娘。”
前世久远的画面,只在夏末脑中一闪而过。
她坏笑起来,有些期待看荷花镇的某些居民,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与邻居隔三岔五吵上一架,骂一次老娘。
不过,东区……
想到这里,她疑惑再问:“东区不住世家进来吗?”
“不住。”云铮回道,转即说出原因。
“东区有机甲、武器研发中心,住的人不能太杂乱。而且,研发中心还要扩建,将会有更多工部大师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