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那些完全成熟的玉米,要是还想着像嫩玉米那样煮着吃,就算牙齿再好,牙龈也得磨掉一层皮。
没办法,只能把它们磨成面或者打成碎粒,做成香喷喷的馍、浓稠的玉米糊,或者跟大米一起蒸着吃。
还有更方便的方法,把玉米面炒熟装好——嘴馋了或者饿了,拿开水一冲,再按自己的口味加点糖或者咸料汁,那叫一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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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玉米磨成面,云铮还是头一回听说。以往种植师除了留种的,其余玉米都在嫩生生的时候就掰了棒子。
野外嘛,想碰到完全成熟的,那真是难上加难,比中彩票还稀有。
就算真碰上了,只要不缺口粮,大家也都舍不得吃,全留着当种子。
不过,他也不多问夏末,只管照她说的做。磨好玉米面,又让夏末手把手教他炒,末了还追问怎么用玉米面做馍。
说是休息,夫妻俩这一通忙活,愣是折腾到快十二点。
十二点半,夫妻俩卧房的灯才灭不久,里头便断断续续传来夏末软糯的娇呼声,云铮低沉沙哑的轻哄声,以及……咳咳,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小动静。
自从夏末体质变弱之后,两人好久没开荤了。别说云铮,连夏末都有点馋那口“肉肉”了。
次日上午十点,夏末迷迷糊糊从梦里醒来,抬手一看光脑:“我靠,都十点了!”
猛地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
云铮听见这话,嘴角微微一扬,收起智脑,打开卧房的灯,从休息区踱到床边。
“醒啦?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