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高,雨水顺着防护罩往下淌,映得她眼神亮得逼人。
花想璃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却又像看什么脏东西,满满的嫌弃。
“孔慈、卫昭!‘娼妇’这两个字,最配你俩,留着自用!我和安心活了几十岁,没谈过恋爱,没牵过男人的手——我俩实在不配这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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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慈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颤:“花想璃、安心!你们这样败坏我们名声,我绝不放过你们!我要向公信局申诉!向主脑申诉——”
“哈哈哈哈哈!去啊!”花想璃大笑着一把打断她,声音里全是挑衅,“去申诉啊!谁不去谁是狗!”
安心的笑声跟着砸过来,又脆又狠:“对!谁不去谁是狗!我们等着公信局的传票!”
花想璃声音一沉,眼神冷下来:“你们还以为把那些男人哄得服服帖帖,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德行?做梦呢!”
安心的嘴角一勾,笑意凉薄:“你当人都是傻子?他们不过是把你们当发泄的玩意儿!私下里还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讨论——下次用什么姿势玩你们呢。”
花想璃挑眉跟上:“要不要我们说几个名字出来,你俩听听。”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内容,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听到的不是真的。
可如果不是真的,花想璃和安心能这样随便说出来,这样重伤他人名誉的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都看向孔慈和卫昭,等着好俩反驳或直接拿出实际行动,向公信局和主脑申诉。
唯有夏末再听两人爆料时,悄悄的戴上面罩,面罩下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雨声作背景,围观的嗡嗡声四起,孔慈和卫昭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着,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她俩没有想到以往自以为星空知星地知的事,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