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扶着她,来到华容容和墨叶缦的治疗舱中间坐下。
一排五个治疗舱,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五具透明的棺椁。
“末末,你也进治疗舱检查一下,好不好?”云铮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
夏末依旧摇头:“不用,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刚才晃得难受,喝过水好多了。”
她侧头看向舱内——五个孕妇躺在营养液中,脸色虽比之前稍好一些,眉头却依然紧锁着,像拧着解不开的结。
再看她们的家人和丈夫,个个眉头紧锁,眼底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尤其是今天才得知自己有孙子的赵长生和杜家主夫妇,正悄悄抹着眼泪。
赵南青的双眼虽然没有流泪,却像充了血一样腥红。
守着花想容的谢辞,眼泪大滴大滴地砸落,无声却撕心裂肺。
谢家主夫妻和谢楚夫妻陪在一旁,也在悄悄拭泪。
五个治疗舱的显示屏上,数值都不太好看——大人勉强撑得住,胎儿却极不稳定,像风中残烛。
相比之下,华容容的情况算是最好的。
而最危险的是刚怀孕的杜兰花,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触目惊心——她已经出现了流产的迹象。
其他几人只是胎儿不安,她却是生死一线。
夏末收回目光,又看向自家人这边。
爸妈、哥哥、表叔、舅公舅婆,还有公公婆婆、云逸他们,个个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
华盛夫妻、华烨和吴东夫妻,加上华乐宝和吴婉婉,全围在治疗舱旁。
季琳抱着华乐宝,刘玉抱着吴婉婉,都在不停地抹眼泪。男人们眼眶泛红,低声安抚着她们。
云天夫妇既担心秦兰,又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小亦辰揪着心。
小家伙被云战和凤婷护在怀里,防护罩开启了隔音功能——能隔绝声音,却挡不住那股摇晃的力道。
他到底还是被最后那一下震醒了,醒来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
夏末凑到云铮耳边,压低了声音:“将那水烧开一壶,分给五个孕妇和辰儿喝。”
“好。”云铮应着,抱起夏末走到一旁,容渊和秦风立刻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