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容曾祖笑着说:好喝也没有了,先吃饭菜再喝牛骨汤。
她还点着头,把剩下的一口喝完。
老鼠晶核!
她吃了老鼠身上长出来的东西。
呕——
她猛地弯腰,双手抱着肚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容湘眼疾手快收了枪扶住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急得眼眶都红了:末末……末末你没事吧?
妈妈……小紫比容湘更快,藤蔓早轻轻缠上夏末的腰,叶片学着容湘的样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末末,我马上过去。十二宫格那边传来云铮急促的脚步声:“贺靖你先指挥,我去去就回。”
别——夏末直起身,抬手抹掉眼角逼出来的泪花,从空间扣里摸出一杯凉水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把声音稳住了:云铮,我来不是给你添乱的。你放心,我真没事了。
她抬眼望向远处的战场,眼神里的慌乱正在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发狠的、咬着牙的倔强:多杀几只老鼠就全好了。
云铮闻言脚步停下,转头看向十二宫格。
看着画面里那张明明还泛着白、却已经挺直了腰杆的小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一个字里带着欣慰、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挂断通话,夏末呼出一口浊气,甩了甩头——不想了,那碗汤预防的汤已经喝了,再想只会把自个儿恶心死。
她挥了挥手,像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扇走:姑,紫宝——猎杀时刻,走!
战船防护罩外,秋风骤起,秋雨加大。
夏末大步迈到护栏前,弓已稳稳握在左掌心,右手提着箭筒把它挂在护栏上,箭筒与护栏相碰发出清脆的声。
几米外,容湘重新端起了狙击枪,动作利落标准,枪口稳稳指向千米之外的战场。
有了上一次射击经验,她握枪的姿态已经有了几分老练的味道。
小紫的一根藤蔓仍松松地绕着夏末的腰,像一条淡紫色的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