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外公外婆……他们在最后一刻,必定也是万般不舍妈妈成为孤儿。
眼眶里霎时便漫起了水雾。
逝者已逝。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将眼底的雾气生生压了下去,心中暗暗做了决定——回去之后,要和爸爸商量,去祭拜外公外婆,告诉他们,妈妈这些年过得很好。
除了外公外婆,还有祖母。
这些年来,他们一家每逢除夕都不曾祭拜过他们。
如今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也该告诉他们一声。
做下这个决定,心情便好了八分。她抬眸问道:“曾祖,晏轮直接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唱歌或跳舞呢?”
容渊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那姑娘在世的时候,性子活泼得很,爱唱也爱跳。”
夏末懂了。晏轮这是想用歌声或舞蹈,来诉说他想要说的话。
看不出,他还是一个浪漫的男人。
夏末虽然拍着胸脯说战队的节目包在她身上,可唱歌她还行,跳舞嘛——她可不会编舞,只是仗着记性好,记得前世看过的那些舞蹈。
而战队战士们参加联欢晚会的初衷,终究是为了解决单身问题。
既然如此,她自然要给他们选那种超燃、超炸、最能体现他们男人荷尔蒙的音乐和舞蹈。
十分钟的表演时间,音乐一响,就要达到让人忍不住站起来扭一扭、嗨一嗨的想法。
三支战队的节目如果一样,那就没有了独特性。
所以,不能完全一样,但要一样的燃。
这是她的想法,但还是要征求表演者的意见。
可晏轮这情况不一样。
她追问道:“晏轮是想唱歌,还是想跳舞?”
嘴里问着,心里却已经在暗暗打鼓:要是他选了跳舞,那可真有些为难我了。
“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