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表叔容景不在,云战要做规模这么大的祭祀,主持的应当是如今容家天赋排第二的容良。
即便不由他主持,至少也该从旁协助,而不是站在外围,像个不相干的观众。
夏末的目光刚刚移开,旁边的墨叶缦已经低声开了口:“末末,上了战船再说。”
前方的祭祀阵仗太大,人太多。
她们中间有孕妇,有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不便挤进去。
于是两拨人在祭台前自然分开——三家战队的天赋师列队走向祭台,她们则转身上了夏宇的战船。
夏末挽着母亲的手踏上战船,一眼就看到船上的休息区。
布置简单温馨,但一眼就能看得出不是今天才搭建的模样。
她心中有猜想,开口询问:“妈,你们不是今天才来的?”
“不是今天。”李芳温声回她,拍了拍女儿的手,“那天就来了。”
她顿了顿,说起那天的事:“你们每天都会和我们联系,看花子和小团子。你哥知道瞒不住,联系不上你们,反而更让我们悬心。”
“他处理好战队的事,立刻就告诉了我们。听说陛下要在这里设祭台,他知道我们在家里待不住,也不放心把我们单独留在家里,索性全接了来。想容和秦兰知道我们要走,也一起跟来了。”
夏宇不是没有想过瞒。
但正如李芳说的,曾祖、父亲、妹妹每天晚上都要和家里视频看孩子,瞒得过一个白天,瞒不过晚上妹妹他们没有发消息,母亲和妻子也会主动联系。
与其让家人在反复拨号中一点点崩溃,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们。
更何况,三家战队同时从6号星消失的消息,捂不了多久。
到时候上门打探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家里全是女人和孩子,他哪里放心得下,索性把所有人全部接到北部来。
果然,他前脚把人接走,后脚就有人急匆匆赶到别墅拜访。
门铃按了一次又一次,只换来无情的机械音一遍遍重复:主人不在家。
见不到人,有联系方式的便纷纷发消息来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