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她不能让妈妈伤心。
于是小绿把话头一收,只把毛茸茸的叶子往夏末的手指间蹭了蹭。
以往灵植宝宝们说起找物资,一定会带上家中两个小的。
夏末眨了眨眼,把自己往沙发深处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绿宝肥厚微凉的叶片,心底却漫开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从出事到现在,她没见过花子,没见过小团子。
就连妈妈,也只是昨天早上匆匆一起吃了顿饭,晚上她醒来后,抱着她轻声聊了片刻,便又回了休息室。
她懂家人的心思——他们都怕,怕她看到两个孩子和妈妈的孕肚,心里更难受。
难受吗?当然难受。
可大仇得报之后,夏末是真的想通了。
除了想通之外,还有——她才怀孕不到一个月,连半点孕期反应都没来得及体会。
若不是治疗舱查出来,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曾怀过身孕。
想到这里,心口猛地一阵闷胀,酸涩得几乎喘不上气。
打住,不能再想。
夏末强行收回思绪,压下翻涌的不适,声音有些飘忽,却十分肯定:“安全区建好之后,表叔和云铮肯定会安排一支战队围猎河兽,试探十五级以上的河兽有哪些攻击异能。”
“我们确实是这样计划的。”忽然,容景的声音又从光屏里清晰传出。
指挥室内,容景看着前方三米处,只有他能看见的隐身虚拟光屏:
“末末,嫦娥号到目前为止,既没有监控到空中飞兽出没,也没有发现陆地变异兽的踪迹。”
即便与夏末她们一艘战船,但她们的休息室会客区、卧房内都装上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