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夏末每日寻找物资中度过,眨眼间便到了一月七日,也是大炎法定休息日的最后一天。
这日,雪停了,星空中的密云也散尽,久违的星阳露出它的笑脸,但气温一度也没有升,没有防护服和防护罩的情况下,在室外待一分钟马上被冻成冻人形冰棍。
一个上午,大炎安全区内静悄悄的,只有中心广场上不时有人匆匆进来出去。
安全区外的半空中,两千机甲在高空中列着整齐的队伍,缓缓飞在异山前方一万米之内。
除了异山外,以异山为中心的左右两侧,每隔一千里,就有一支这样的大炎机甲队在半空缓行。
中午十一点,安全区的了防护罩突然打开。
中心广场中央,祭台上容景、龙傲山忙着摆各种供品。
十二点整,祭台上香烟袅袅,却不见两人的身影,只有夏末和容渊两人各执着三支燃香,低垂眼睑、神情凝重无声站在祭台前。
整个中心广场内,除了他俩不见任何一人。
十二点五分,突然……
夏末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的晃动,像去年那场地动后最后一次余震那般迟滞而低沉。
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次“地动”的来历,还是被猝不及防的震颤推得向前踉跄了好几步,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多亏曾祖及时扶住她才堪堪稳住身形,狼狈地站稳。
刚刚站稳适应脚下的震感,耳边便响起一声沉闷的“轰隆——”,像地心深处有什么巨兽翻了个身。
脚下的震感持续不断,嗡嗡地传遍四肢百骸,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退去。
恰在这时,与异山相邻的左边山顶上,新建的战船停泊点上。
小紫那硕大的株体托着一团被淡金色光晕裹住的容景。
他手执三支香,神情淡然,而在他身侧几米外,一道星空裂缝正缓缓撑开,像一只悄然睁开的巨眼,由小变大,直至宽到能容纳一艘特大号战船通过,裂缝才没有继续扩大。
两分钟后,停泊点一艘中型战船缓缓升空,飞入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