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身上位者的威压外放,混合着刚从战场上带下来的凛冽杀气,压得四周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红鱼对上他那双深潭般毫无温度的眼,生生打了个哆嗦,喉咙里那些叫嚣的话卡在喉咙里。
“云逸上将……呜呜呜……”
几家战队的天赋师一眼认出来人,像是排练过似的,齐声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便埋头哭了起来。
哭声并不大,却满满当当塞满了委屈。
那模样活像一帮小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猛地瞧见自家大人赶到,终于憋不住要告状。
可她们到底是成年人,比孩子更懂拿捏分寸——只喊一声,只低声呜咽,多余的一个字都不说。
偏偏就是这份克制,反倒让人觉着她们受了天大的委屈,心口都揪着疼。
而整个事件的引发人夏末,一个字也没说,就那么笔直地站着,像一根钉进雪地里的铁钎。
红鱼一听来的不过是个上将,悬着的心又落回了肚子,嗓门立马拔高:“没错,往后大炎年年要向联盟进贡粮食、蔬菜、灵植,还有……还有种植师。”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转向大炎天赋师,眼里全是看货物的神情。
他话一落,在场的大炎人都怒了。
吴芬更是提着刀冲向红鱼:“老娘先砍死你,用你的血来祭我大炎的战旗。”
“砍死他。”没有怀孕的天赋师紧跟在身后。
怀孕的天赋师们,被夏末拦了下来。
女人都冲了,男人们岂能落下。
晏轮率先越过吴芬他们,提着能量剑,一步一米,步步逼向红鱼。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火气冲天的男人。
晏回、吴越、刘畅三人父亲拦住吴芬她们。
“有我们在用不着你们出手,退回去看我们怎么拿联盟人的血来祭我族战旗。”
这阵势,吓得女战士紧握着剔骨刀,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心里直呼:完了,完了。
而门内的联盟天赋师一个个吓着抖如筛糠,他们怕大炎要剁了红鱼,再冲进去剁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