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已经有了儿子,谢辞不会这么快作死。等他真可能作的时候,儿子早就能为母亲撑起一片天了。
何况,谢辞的战队还在她名下。
说得漂亮,我的想容姐!
夏末在心里呐喊。
待花想容说完,她认真补刀:“只要想容姐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和你一起,更别说只是求求云铮和表叔。”
谢辞已经被自家妻子的话惊得说不出话,又被夏末补了一刀。
他只觉得,余生只要自己敢往歪路上走一步,死期也就不远了。
他求救似的眼神扫过云铮。
后者回他一个眼神:我听媳妇的。
他再看向容景。
容景下巴朝夏末一抬,无声表达:这件事我听大侄女的。
他再看云逸。
云逸斜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活该。”
他再看向容渊,弱弱喊:“容曾祖……”
容渊抬手打断,严肃道:“我只能送你一句话。”
“您说。”谢辞立马站好,低头恭敬聆听。
容渊缓缓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容曾祖……”谢辞抬头,委委屈屈。
“我说错了?色字头上难道不是一把刀?”容渊淡淡地问。
“没有说错,您说得对。”谢辞急忙摇头,如摇拨浪鼓,认真回。
“哼!”容渊重重哼一声,“色字头上一把刀,刀落下,也就有了‘色鬼’一词。”
说着,他手掌抬起,如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