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赵南青一巴掌拍在王阳肩膀上:“说,你这段时间把那个女人给睡了,还搞出孩子来,我们怎么不知道?”
王阳挥开肩膀上的手:“青哥你别乱说,我去哪里睡女人,不是天天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达。”
“你没睡,那孩子怎么来的?”赵南青微微眯起眼:“既然有了孩子,就赶紧结婚,别藏着掖着,把男人该负的责任负起来。”
季长林拧眉:“他应该没有乱搞,我们天天在一起,他要是能不知道?”
“你晚上跟他一起睡?”赵南青一眼横过去,射在季长林脸上。
“怎么可能一起睡?我们又不是五岁孩子。”季长林朝天花板白了一眼。
赵南青再问:“那你能保证他晚上是一个人睡的?”
“不能,我只能保证我自己一个人睡。”
“那不就对啦。”
“对个屁。”王阳给气笑了:“我现在修心养性,只为等待命定的妻子出现,你们少在那胡乱猜。”
赵南青认真问:“那你说说孩子是怎么回事?”
王阳往后一靠,无奈解释:“还能怎么回事,我说的等剑舞被我们完善到无可挑剔之时,那不得好些年,那个时候我肯定结婚生子了。”
“切……”
虚惊一声,赵南青甚是无语:“妻子都不知道在那个山坡上吃草,你就开始幻想儿女满地跑。”
王阳被这话气笑了,打趣道:“青哥,你在接到杜兰花怀孕的消息前一秒,不也在幻想吗?”
被揭了底,赵南青轻咳一声:“我这不是怕你跟我一样酒后那啥了,也不知道对方怀了孕吗?”
王阳本想刺他两句,但有小姑娘在,他嗤笑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望向容景。
“国师,那女人已经死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命定的妻子在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