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摇头:“就她一个。名义上是陪高兴的妻子留在水蓝镇观摩。”他眼神微眯,继续说道:“她向华容容打听你,问你为什么没去水蓝镇。”
呵,打听她?这是又想找茬还是纯粹找骂?夏末不动声色地揣测着夏月的意图。
一旁的容渊一听到“夏月”二字,当即厌恶地皱起眉:“末末,别理会她。如果她敢像以前那样出口伤人,这次你不用忍,直接打回去。”
夏末望向容渊,心里泛起暖意。其实她从来不是怕夏月,只是当年不知道背后有曾祖,不敢正面与帝都夏家老宅对抗——否则夏怀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她们一家恐怕真要倒大霉。
夏怀对外一向是笑面虎,从不亲自出手打压夏仲元,总让夏月的奶奶在背地里使绊子。唯独她的婚事这一次,不知为何夏怀竟亲自下了场。
如今若再被夏月欺负了去,那她——夏末,可就真成了别人眼里那个只会哭的“软包子”了。
当即,重重点头,郑重向容渊承诺:“曾祖放心,只要她敢舞到我面前,能动手我决不动嘴。”
“好。”容渊欣慰的点头,转而说:“古建筑十年内,只可能出现在桃花三、四号星上——这是陛下的承诺。”
随后,容渊的脸上浮起狐狸般的微笑:“我会和皇帝商量,先不要提醒三家,让他们先准备,到时只能低价卖于我们。”
这个法子好啊!省时、省力、省财……夏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