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心道:当然不对了!这根本不是原着。她顿住的表情加入懵懂,呆呆的看向容景。
“芳和花对得上,只是这草呢?”谢辞突然发问。
夏末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转向他。在心里腹诽:“你也可以不恋花——恋草!”
就在这时,云逸、季长林一前一后踏入客厅。季长林看向谢辞好奇的问:“什么花啊草的?”
不等谢辞回答。
容景站起来,指着华容容的手腕处,醒目的青紫,眉头深锁,眼神晦暗不明,沉声问:“夏宇为了其他女人打容容?”
赢叶缦已经坐到华容容身侧,轻声问她怎么不去治疗?
听到容景的问话,华容容来不及回答嬴叶缦的问话,急忙回答:“不是……”
夏末跟着回答:“不是……是谢冰语。”她发现容景眼神有些不对劲,来不及深思,连作案人也一起说出。
哪知夏末说回答完,反而让容景脸上布满寒霜,声音仿佛要冻死人:“呵,不愧是夏家的种,自己不出手……”
夏末急忙打断容景的话:“表叔,你误会了,先听我说……”
她知道为什么容景的眼神不对了,不敢停顿接着一口气,将事情从头说起,中途华容容、谢辞夫妻一起补充。
容景听着几人说,眼神慢慢恢复平静。听完后,沉默片刻,走到华容容旁边,让她举起手给他检查。
容景检查后,沉声吩咐小脸皱起的华容容:“没伤着骨头。”转头回到嬴叶缦身旁坐下,他又说:“忍几天痛,别让伤处碰水。让夏宇、你外公、父母、还有谢家人看看,再治疗。”
他刚说完,季长林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华容容:“你的灵植呢?”
华容容举起右手腕,小声说:“小堂舅,在这呢!”
季长林无语几秒,瞪着她:“灵植是挂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