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存五十灵石就能一直打折？还能优先买？我存！我存！”

“师兄！这是我的五十灵石！我要办会员！”

“还有我！我也要办！”

灵石如同流水般哗哗地涌入林闲早已准备好的大口袋里，沉甸甸的触感让人心醉神迷。他一边收灵石、登记姓名（简陋的会员名册）、递丹药、送赠品，一边熟练地维持着秩序，忙而不乱，脸上始终带着平和的笑意。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坊市另一端，王家那几个原本人流如织的大型摊位，此刻却冷清得门可罗雀。

只有零星几个不知情的新人或者实在舍不得那两块灵石差价的弟子，还会过去问价。但很快，他们也会被那边冷清的气氛和“林氏一号”那边火爆的场面所吸引，好奇地凑过去，然后便再也不会回来。

王浩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自家最大的摊位后面，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看着自家伙计无所事事地打着哈欠，看着柜台上那些积压的、原本紧俏的凝血散，再远远望着林闲摊位前那条夸张的长龙和不断响起的“我要办会员”的呼喊声，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差点当场吐血。

“降价！我们也降！”王浩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卖四块，我们……我们也卖四块！不！卖三块五！”

旁边的管事闻言，脸色顿时苦了下来：“少爷，使不得啊！我们的成本就要接近五块灵石，卖四块已是血亏，卖三块五……那真是卖多少亏多少，库房里的存货越多，咱们亏得就越惨啊！”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王浩猛地转头，双目赤红地瞪着管事。

管事嗫嚅着不敢说话。能怎么办？在绝对的成本和效果优势面前，一切商业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除非他们也能立刻研发出效果更好、成本更低的丹药，但这谈何容易？

尝试性的降价促销开始了。王家的伙计们扯着嗓子叫卖，将价格牌改成了触目惊心的“三块五灵石”。

然而，效果寥寥。

偶尔有几个贪图更便宜价格的弟子凑过去，但很快就被旁边的人拉住：“兄弟，别贪那零点五灵石的便宜！王家的药效果差远了！你看张老三那伤，用了林师兄的药，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去接任务了！你用王家的，得多养好几天，耽误赚贡献度，哪个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