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明看着两个萝莉若有所思。
这个世界或许有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思明,施诗你们来啦,快到屋里坐。”马署长的嘴角咧的快到耳根了。
“二叔公我们去玩了!”马小玲和毛优手拉手跑开了。
“师伯,小玲是马家这一代的继承者吧?”
马署长沏了一泡茶推到孙思明和施诗面前。
“喝茶!还没有定,这孩子天赋一般,倒是毛优体质特殊,或许是师公的孙女的缘故。”
“让我猜猜,师祖是号称南毛北马的僵尸道长毛小方对吧?”
孙思明又有些游移不定,
“辈分不对啊?年龄也差了很多。”
“你说的不错,师公是毛小方!自从师公去世以后,我师父林海就参军抗日去了,凭借着高超的道法和身手,在军队里做到了团长。抗战胜利以后,看着GMZF腐败不堪,就归隐山林,在一个叫红溪村的地方落脚。那时候收了我的大师兄,那就是你大师伯何应求。内战以后,林海带着你大师兄辗转来到港城落脚。稳定下来就在港城娶亲生子了,其中一个就是你师父林凤英,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林凤娇。”
“师公为什么给师叔起了一个女孩的名字啊?”
“港城生活不易,那时候动乱频发,师父想图一个好字,希望生个一男一女,名字是按照一男一女提前起好的,没得改。”
“后来呢?”
马署长呡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慢慢的子女徒弟多了起来,不好养活。师父就白天去做工,晚上摆摊看风水,甚至捉鬼捉僵尸来补贴家用。”
“也就在那个时候我离家出走遇到了师父,看见师父在抓鬼伏妖,于是我就恳求师父收下我。我就成了师父的徒弟了。”
“有一天,大概二十年前左右,港城的工人因为没有领到工资发起了暴动,造成了几百人的伤亡,师父的许多工友死于那场暴乱之中。后来师父又领回来两个男孩,一个叫做钟发白,一个叫做毛文龙。”
“师父一直希望能让我们这些师兄师妹能过的好一点,长期以来的超负荷工作,再加上阴邪煞气的入侵,师父最终病逝。”
马署长眼里隐隐的泛着泪光,久久地回味过去的时光。
“后来大师兄扛起了这个家,大师兄对道法法器十分痴迷,就开了一个花圈铺子,一边做着丧葬生意,一边研究除魔捉妖的法器。幸好我们几个都慢慢大了,白天出去做工,晚上就跟着大师兄学习道法,就这样过去十几年。”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施诗紧握着孙思明的手有些发抖。
“后来这些师兄弟都怎么样了?”
马署长又喝了一口茶,“诶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你们来师伯家里做客,师伯很高兴!等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先看会儿电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马署长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马小玲和毛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客厅这里,坐到电视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