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捕头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然后将笔递到福伯手里。
福伯拿起笔来就要在纸上写了起来。
“福伯,你就在纸上写有或者冇就行!”林捕头提醒道。
福伯极力在纸上写了起来。就在写成冇字的时候,林捕头眼疾手快的将状纸拿了起来,全然不管福伯在下面一张纸上画了两条横。
人证,物证,口供俱全。
胖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冇字少两横,就是没有,你还想赖,来人抓他回去!”
两个衙役架起张大胆向衙门走去。
张大胆声嘶力竭的大喊冤枉。
白素贞睁开眼睛,“张大胆这次被抓了回去,肯定要被他们弄死,你这还不去救?”
“白小姐你放心,这张大胆身手不错,虽然冲动,但还有一些小聪明,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我一直以为法海有点法力就多管闲事,没想到法海跟这些凡人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权利的一次任性,竟让一个普通人家破人亡。”
“你这几千年的时间,竟不知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吗?”
“我这几千年都在找许仙,没有跟官府打过交道。”
好吧,当我没说。
大牢里,张大胆被衙役拉了起来,
“张大胆,今天让你好好吃一顿,明天你就没得吃了!”衙役端来一盘烤乳猪、一只烧鸡还有一瓶酒。
张大胆面露喜色,“这么说是不是查清楚了,明天就把我放出去了!”
“放是放,不过是给你放血。”
“什么意思?”
“明天一早拉你出去砍头啊,笨!吃吧。”衙役锁好房门走开了。
听到自己会被砍头,张大胆化悲愤为食欲,拿起烤乳猪拼命的啃了起来,
“不吃白不吃!谭老爷在我身上花了很多钱,怎么可能会被砍头啊。”
张大胆啃了几口烤乳猪,又拿起烧鸡狼吞虎咽了起来。
孙思明此时咽了咽口水,“张大胆这副吃相把我看的都感觉肚子饿了!”
“白小姐,深夜放毒,要不要一起夜宵啊?”
“好啊!”白素贞站起身来。
孙思明使了一个搬运法,不一会儿昆仑圣境的石台上面放满了烤乳猪,烤鸭,烧鸡,烤鱼,烤土豆,烤韭菜等,石台边沿又出现了两坛米酒。
“得!刚挣的三十两银子就这么出去了!”
张大胆吃饱了以后就把烤乳猪和烤鸡扔给隔壁的狱友,动作潇洒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