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现在缺人,要不你就在义庄里面打杂吧!”
“那感情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大胆没心没肺,顿时喜笑颜开。
孙思明走了过来,“张大胆,好好干,争取赚到银子把剩下的二十两还清。”
张大胆一脸无语的哦了一声。
千鹤道长心生疑问,再三追问张大胆,“你到底有没有杀你老婆啊?”
“我没有杀我老婆啊,怎么说你才信啊?”
孙思明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我相信人不是张大胆杀的,他的身上没有血煞之气。应该是被人陷害的。”
千鹤又问向张大胆,“那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是谁杀的?”
张大胆从身后拿出一只鞋,“我知道,就是这只鞋的主人!”
“那这只鞋是谁的?”
张大胆支支吾吾半天,“我也不知道!”
孙思明问道,“张大胆,你在家有看见你老婆的尸体没有?”
“没有!”
“也就是说,你老婆有没有死你也不能确定?”
“是的!”
“有没有可能你老婆联合他的情夫设计假死陷害你?”
千鹤道长越寻思越有道理,“先不管了,明天再说!”
千鹤和张大胆运送了两口棺材,赚了二两银子。
他们便找了一个路边摊吃饭。
走近一看,发现一身紫袍的短寸青年正坐在一张方桌面前。
“阿明,这么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
千鹤道长坐在孙思明的旁边,
“是啊,这家馆子人多,价格公道,最重要是的听这里的人说味道不错。”
“这么好吃的馆子,也不带上我,孙思明你是不是又想吃独食啊。”
白素贞从罐子外面走了进来,那颠倒众生的模样立刻让馆子里的糙汉们神魂颠倒,口水直流。
正值馆子混乱之际,秃头道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探了探头,随后离开。
孙思明看向秃头道人离开的方向,轻笑一下。
“还真是贼心不死啊,不过挺敬业的!”
孙思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招呼白素贞坐在自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