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完毕,千鹤道长将朱砂笔横放在手中,跳到祭坛前盘膝而坐。

念起金光咒再次祭器,“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心。”

祭炼完毕。

千鹤道长双手合掌,朱砂笔夹在双掌中间,站起身来,双掌贴在张大胆的脸上,念咒。“白纸做你脸。”

接着双手贴在张大胆的胸前,“彩纸做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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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开光便是纸,开了光变神通。”

朱砂笔眉心一点,随后在张大胆的左耳、右耳、地唇之上各一点。

“开你左耳听地府,开你右耳听阳间,开你口舌念神符。鬼妖丧胆,精怪忘形,金光速现。急急如律令。开!”

千鹤掌风甩向红烛,涌起大火。

开光加持完毕。

张大胆跪拜下来,“徒儿张大胆,拜见师父。”

孙思明看到这里,倒是想起了林凤英,“不知道师父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就在张大胆刚起身便感觉身上有锐物扎在身上,胸前,后背,眉心刺痛加身。

“你现在不要动,我师兄钱开正在做法害你。”千鹤道长盘膝在法坛前念着金光咒。

没过多久,张大胆没有感到身体异样,便穿好了衣服,乐呵呵对着千鹤说道,

“师父,我们以后是自己人了!”

千鹤没有说话,拿起一把烧着的香捅向张大胆的肚子上。

张大胆大吃一惊,发现自己的衣服上面烧了一个大洞。

千鹤道长指着破洞说道,“你现在才算自己人,我们茅山术是有破衣和堕地,破衣就是不穿整洁的衣服,不留隔夜钱。”

张大胆被刚才的那一下吓得不轻,满脸汗水。

孙思明看着张大胆胖子,暗想胖子是不是天生就虚,爱冒虚汗。

张大胆追问,“那什么是堕地。”

“堕地就是以堕地为号,使神附身,借助神的力量,趋吉避凶,”

张大胆一副了然的表情,随即在原地掐起剑指,右脚连续跺着地面。

千鹤以为张大胆在发神经病,“你在干什么?”

“我在请神啊,也不灵啊。”

“凡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最起码得七七四十九天。”

孙思明不着边际的说着话,“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