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已经发了十二道金牌了,甚至还带了刀斧手,看来这次官家是铁了心要撤军议和了!
岳飞愁眉不展,提起笔来写道,
【昨夜寒蛩(qiong)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
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岳元帅,宋室皇朝自取灭亡,不足以你为此伤神,我助你逃离此地可好?”
一道声音在岳飞的耳边响起。
“什么人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纵使皇上下定决心撤兵,让我这十年心血毁于一旦,也不能让我做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孙思明穿着紫色道袍手持玄光镜显现在岳飞面前。
孙思明突然单膝跪地,“晚辈后生孙思明拜见岳元帅。”
“晚辈来自后世,知道岳元帅此去必死无疑,特来搭救,还请岳元帅三思!”
“妖言惑众,我看你这是陷我岳飞于不义受千秋唾骂?来人!”
话音刚落,帐外数十名兵士鱼贯而入,纷纷对着孙思明拔刀相向。
一位蒙着纱巾银甲小将,手持一柄亮银枪指向孙思明的面门。
孙思明微微一笑,面不改色,“岳元帅,苦海茫茫未有涯,东君何必恋尘埃?不如早觅回头岸,免却风波一旦灾。”
孙思明玄光镜照应天地,所有岳家军都能看见。
【风波亭。
岳云跪在岳飞面前,“父亲,您出生入死几十年,为朝廷出生入死收复了多少失地,如今功名全部都作了尘土,朝廷要还您,我们为什么不反抗?我们活着,这个朝廷才有希望,如果我们死了,这大宋朝廷必然会为我们陪葬。”
岳飞头发撒乱,手上的镣铐磨得手腕上面全是血迹,“云儿,不许胡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爹连累你了,来生一定补偿你们!”
说完,背后来了几个爪牙,拿起麻绳,将岳飞父子勒死。】
蒙面小将握住亮银枪,撑在地上,堪堪稳住身体,“爹和哥哥的下场竟然是这样的吗?该死的秦桧,该死的朝廷!”
就在这时军营外奔来一队人马,前面一个太监大声喊道,“皇上御旨,金牌朱封,岳飞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