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情绪如同坐过山车、最终满载而归的谢清荷,偌大的总统套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陈豪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亢奋后的虚无,真正进入了一种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
他走到卧室,盘膝坐在凌乱的大床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沉淀下来。他拿出手机,打开了球球音乐,略一思索,在搜索框输入了“大悲咒”,选择了一个听起来最空灵、最涤荡心灵的版本,点击播放。
庄严、肃穆又带着慈悲力量的梵唱在奢靡的房间里回荡起来,与周遭的环境形成一种荒诞而和谐的对比。
陈豪闭上眼睛,尝试跟着那悠远的旋律,放空心神,低声吟诵: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阿唎耶
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菩提萨埵婆耶。
摩诃萨埵婆耶。
摩诃迦卢尼迦耶。
唵。
萨皤啰罚曳。
数怛那怛写。
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
他试图让经文洗去连番征战带来的疲惫与那股萦绕不散的欲望气息,寻求片刻内心的宁静。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临安市。
一间略显局促的城市便捷酒店标准间内,圆脸少女黄思乐正坐立不安。听到房门传来“嘀”的一声刷卡声,她立刻从床上弹起,快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