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萌，”他叫了她的全名，“看着我。”

王奕萌哭声小了一点，但还是把脸埋在柳梦瑶怀里，不肯抬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用那种方式。”陈豪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说会负责，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王奕萌的抽泣声又小了一些，似乎在听。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觉得我是个混蛋。”陈豪继续道，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发顶上，“我承认，刚才的行为很冲动，也很……恶劣。我向你郑重道歉。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语：“但是我并不后悔亲了你。”

这话一出，连柳梦瑶都愣住了。

王奕萌也猛地抬起头，哭得红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陈豪，带着哭腔控诉：“你……你这个流氓！渣男！你还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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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后悔。”陈豪迎着她的目光，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灼热，“因为你生气瞪眼的样子，你张牙舞爪扑过来的样子，甚至你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都让我觉得，很真实，很……可爱。”

“可……可爱？”王奕萌被这个词砸懵了，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他。

“对，可爱。”陈豪肯定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不再带有戏谑的弧度，“所以，王奕萌同学，我改变主意了。之前说不打你的主意，是骗你的。”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从现在开始，我正式通知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