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如何,无人知晓,但今日,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也许是因为陈豪久而复得,也许是因为舞蹈生体力比较好,最终两人都是筋疲力竭的静静地睡去……
没有寻常情侣间的相拥而眠,赵雨萱始终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寻求自我保护的小兽,背对着陈豪,在宽大的床上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当陈豪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睡眠灯。他侧过头,发现赵雨萱已经醒了。她正弯着膝盖,靠坐在床头,身上松散地裹着丝绒睡袍,手上拿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正对着上面那抹已然干涸、却依旧清晰刺眼的红梅怔怔出神,眼神复杂难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见陈豪醒来,赵雨萱像是被惊扰了一般,迅速收敛了神色。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浴巾整齐地折叠好,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重要的物品,然后便想挪动身体下床。然而,刚一起身,一阵尖锐的酸痛从身体深处传来,让她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预期中摔倒的疼痛并未到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扶住。
陈豪将她扶回床边坐好,又拉过柔软的被子仔细替她盖好,动作谈不上多么熟练,却带着一种难得的耐心。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和:“有什么事,唤我就可以了。”
赵雨萱顺从地点了点头,脸颊微热,然后伸手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个行李箱。
陈豪会意,下床走过去,将行李箱提了过来,放在她手边。赵雨萱挪到床边,打开箱子,从最里面取出一个干净的、印着小碎花的布质收纳袋,然后郑重地将那条折叠好的浴巾放了进去,拉上拉链,仿佛将某个重要的秘密封存了起来。
陈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语气温和地问道:“饿了吗?”
赵雨萱轻轻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