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摊手，“现在好像……也就哪里有好吃的，还能稍微提起点我的兴趣了。”

陈豪看着她有些迷茫的样子，沉思了片刻，脑中灵光一闪，开口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转型做美食博主？不是那种吃播，而是更有深度和内涵的。”

苏小暖点点头：“想过的。但是我觉得好麻烦啊，吃东西的时候还要不停地跟观众聊天互动，感觉都不能专心享受美食了，失去了干饭最纯粹的快乐。而且，直播这件事本身，现在让我感觉……没什么意义，像在完成任务。”

陈豪完全理解她的感受。苏小暖的走红，本质上是靠他巨额打赏堆起来的，缺乏扎实的内容和核心竞争力。无论她在直播领域取得什么成绩，外界也包括她自己内心都会将其归因于“被大佬包养”，很难获得真正的成就感和认同感。

他摇摇头，更正道：“我说的不是直播，而是……纪录片。”

“纪录片？”苏小暖诧异地睁大眼睛，“那种很严肃的东西吗？年轻人应该不会喜欢看吧？”

“不是那种老掉牙的科教片。”陈豪耐心解释，“我说的是类似《舌尖上的夏国》那种，有精美画面、有文化内涵、有情感温度的纪录片。赚不赚钱无所谓，重要的是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认真：“兔兔，你想过没有？现在国内很多年轻人，甚至一些中年人，都有点‘崇洋媚外’的倾向。觉得棒国的部队火锅是美味，岛国的寿司烧鸟是精致，西餐牛排沙拉是高端。”

“可我们夏国呢？上下五千年文明，饮食文化博大精深，八大菜系，各种地方小吃，传承与创新……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些历史短暂的国家？”

苏小暖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似乎被陈豪话语中描绘的图景所吸引。正如陈豪所想，她骨子里并不想当一个被圈养、无所事事的“金丝雀”或“废物”。

之前是没享受过，现在享受过了，她内心深处其实渴望一些精神层面的追求，渴望做一些有价值、能被认可的事情。

但很快，她眼中的光又黯淡下去，有些不自信地低下头：“可是……拍纪录片，需要专业的团队吧？摄影、剪辑、文案、策划……我……我什么都不会啊……”

她本以为陈豪会说“没关系，你可以学”，心里已经做好了被鼓励但依然忐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