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豪看着屏幕里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心里暖洋洋的。

“今天在家怎么样？”他问。

王奕萌的表情垮了一点。

“还行吧……我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可是我都吃不下。”

“为什么？”

“因为……”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扣子，“因为你不在，吃着没意思……”

陈豪的心微微一疼。

“过完年我就来接你。”

“嗯。”王奕萌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豪哥哥，你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

“到了要好好休息，别熬夜。”

“好。”

“明天……明天也要给我视频。”

“好。”

王奕萌看着他，眼眶忽然又有些红。

“豪哥哥……”

“嗯？”

“我……我好想你……”

陈豪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我也想你。”

王奕萌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

“那你快上飞机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拜拜……”

“拜拜。”

屏幕暗了下去。

陈豪看着王奕萌那个笑得很甜的自拍头像，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收起手机，起身走向登机口。

另一边，帝都某处别墅。

林怀瑾刚到家，脱下大衣挂在门边，就听见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蹙眉，还是接通了。

“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带着几分威严，也带着几分父亲对女儿特有的关心。

“到家了？”

“刚进门。”

“嗯。”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问，“我听说，你今天去见那个叫陈豪的小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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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瑾的动作顿了顿。

消息传得真快。

“嗯，见了。”她语气平静，“怎么了？”

“不是他救你的那个药嘛。”父亲的声音放缓了些，像是在斟酌措辞，“边境那边，一直都有战士受伤，重伤的、抢救不过来的，每年都有。如果能搞来那种药剂……”

林怀瑾打断他：“不是说了吗？那个药是国外黑市上搞到的。人家能买到是人家的事，咱们买不到也正常。”

父亲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