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肯定是要断了的,酿酒坊今日我就已经让他们停了。”
“所有的粮食要储备起来,做好和蛮兵打持久战的准备。”
“倾城一会肯定会过来,山寨里的军权我会下放给你们,方便山寨受到攻击的时候,你们调动他们防御。”
“我走之后,山寨全部封锁,不接待任何人,也不再收留新的难民。”
随着贾正的吩咐,杨七心里越来越没底——他说的都是极好的应对方法,全都是保全山寨的方法。
军队有六成留在了山寨,算上平日操练的民兵,山寨的防御力守住山寨是绝对没有问题。
即便其他山寨被破,只要守住了龙虎山和无忧寨,对贾正的整个势力也没有多少影响。
所有方面贾正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有他自己。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打断贾正的吩咐,又听他继续道:“我的亲卫旅会在化整为零,前往魏州。”
“李丘的第二旅我也会一起带走。你们放心,我不是傻子,不会和蛮兵正面冲突。”
贾正提起蛮兵面目狰狞,但声音依然平静,如这清晨:“我和阮行有过照面,他是条真汉子,我得去给他收尸。”
贾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目光转向杨七,最后落在周本文的位置。
“从此刻开始,松州军就是我们的死敌,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人遇到松州的任何势力,杀无赦!”
贾正的眼睛定格在周本文身上——他是松州人,事关松州,贾正想听听他的意见。
周本文目光和贾正对视片刻,很快又看向正前方的风景:“本该如此的。相比于蛮兵的暴虐,松州贼子的做法更令人不耻。”
杨七目光转向贾正——寨主做了决定,所有后路都已经安排好,可谓是面面俱到,唯独没有他自己。
杨七知道自己多余一问,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寨主,就不能不去吗?”
“我也知道阮将军的忠勇,可以命人在无忧寨的英雄林里,给阮将军立个衣冠冢。”
“事情已经发生这么多天了,你过去也找不到阮将军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