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启程,便听说一边陲县令,率三千私兵便敢杀入草原。
我等士子无不佩服其惊天胆气,一番商议队伍便掉头向北。
这一路行来,县令大人在草原的战绩不断刷新,所过商旅对县令大人的评价,更是如浪拍岸,连绵不绝。
入得西林县以后,亲眼见识过县令大人治下之人,各个精神饱满,百姓各司其职。
点点滴滴都说明,县令大人是百年难遇,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不世之才。
对于县令大人,我等更是心向往之。
只是李某下了好几次拜帖,都石沉大海。
李某也知道,县令大人刚刚凯旋,各种琐事皆要处理妥当。
今日前来叨扰大人,实乃县城中有要事发生。
今早我的一些同窗,在城中待的时间长了,觉得有些憋闷,便想带着仆从去周边城郊透透气。
结果不知为什么,一出这西林县城,便没了音讯。
我这些同窗虽都是些见识浅薄之辈,经常被家族长辈评价为无能纨绔。
但他们也都是有名有姓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又是在大人的治下。
如今县令大人军功盖世,如果因为这些小事污了县令大人的名声……”
李宗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平静地看着贾正,像是要从贾正的脸上看到他想要的答案。
听着李宗的话,贾正的嘴角慢慢勾起。
真不愧是世家嫡子,简短的一番话,就概括了他们所有的动机,同样将马屁、威胁、问责都混在了一起。
话里话外都告诉贾正,他们只是出来游学的,之所以来西林县,也是因为他的名声而来。
今早出门也不是因为瓦解贾正的手下失败逃走,而是在县城里闷久了,想要出去活动活动。
理由完整,且逻辑清晰,一套说辞便将所有过错摘得干干净净。
贾正脸上还没完全展开的笑容突然收敛,转而严肃,瞬间变得焦躁:“李公子真有此事?”
见贾正情绪变化,李宗感觉到不妙。贾正这反应明显是想和他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