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听说,无忧货栈把这个命名为独家代理。”
书房里陷入沉默,柳家主将肥胖的身子靠在椅背上。
眼神看着屋顶,精明的眼睛飞快转动。
很快他就想通了其中关窍!
“既然他们已经卖了独家代理权,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在各州县开设新的货栈?”柳家主又问道。
“老奴听说,他们是为了监督自己商品的品质,防着有人造假。”
“他们可参与商品定价?”
“不,他们的供货价是统一的,能运多远,卖什么价格他们也一概不问。
据老奴所知,卖到京城的花间酒,是无忧货栈出来价的五倍。
差一些的喜相逢,也翻了四倍有余。
无忧纸更是翻了十倍不止,即便如此依然供不应求。
这也是即便李家出手打压,但丰家和刘家依然没有停手的原因。
只是如今丰家和刘家也断货了,老奴推测,应该和锦州失陷有关。”
柳家主起身,在书案后面缓缓踱步,脑海里全是管家分析过的事情。
丰家和刘家都是望族,他们有能力对抗李家。
巨大的利益面前,不和李家正面硬刚,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更大的可能,是想借李家的手,将其他竞争对手都压死,然后独吞全国的利益。
同时他也知道了,贾正那句“是你们不讲规矩”的根源在哪里了。
无忧货栈从最开始就没打算抢夺世家已有的利益。
甚至还主动将较大一部分利益分了出来,于情于理他都是个讲规矩的。
但有些人在人上待得久了,就看不得别人爬到自己头上来,哪怕只是平视,都会觉得膈应。
“无忧货栈的事情,柳家人可有参与?”
管家再次摇头,但他这次只是摇头,没开口说话。
“哎!”
都是身边的老人了,柳家主自然明白管家为什么沉默。
柳家在北方也是有人的,但那是如今整个柳家都不愿提起的伤心事。
想到此,柳家主也只能叹气一声。
“弟弟已经去了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