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和小子透个气,这赵家天下,到底谁说了算,也好让小子明白,效忠于谁,才最有出路?”贾正说着,对王贤忠躬身行礼,一揖到底,满脸诚恳地询问。
王贤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以他对宫中的了解,他不认为贾正是在蒙他。
太后派人拉拢贾正,是必然的。
柳家主见贾正说了些什么,王贤忠不知道,但从贾正刚才的话语中也能猜到一些。
明显都是对陛下不利的话!
作为赵高最亲近的人,他对柳家和太后的行为还是很愤怒的。
但他作为下人,没有权利去说主子的不是。但他觉得还是应该说些什么,至少不让眼前之人再次靠到太后那边去。“镇国公,靖安军虽属陛下亲近,但一直都掌握在太后手里。
陛下执掌朝政多年,但真正掌权的时间,也就最近两年。如今朝堂能有现在这番局面,也是陛下日夜操劳的结果。
陛下力排众议封赏镇国公,已经是众矢之的。
哎!”王贤忠叹气一声,像是要把心里的所有事情不吐不快,全盘托出的样子。
但贾正没打算接王贤忠的话题,他的目的不是听这些无聊的往事。
他对皇帝和太后之间的隔阂也不感兴趣。“大监,陛下的知遇之恩,小子无以为报。觐见陛下,是小子此次进京的头等大事。经过一夜深思,小子也已经想通了,京城水深,不是我这种杂鱼该来的地方。
沿途发生的所有事情小子也不再追究,今日还请大监回宫,向陛下表明小子的态度。
镇国公的爵位太高,小子的身板扛不住这么大的机缘。
也断了小子再为陛下效死的余地,还请大监回宫以后,在陛下面前替小子美言。
求陛下收回小子的镇国公爵位。对小子来说,镇北伯和镇北将军已经是邀天之幸,还请大监成全。”
王贤忠看着躬身在自己前面的贾正,白净的额头皱得更紧了。
第一次看到贾正的年纪的时候,王贤忠就知道自己建议陛下封他为国公的谋划是有大问题的。
回京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要如何帮着陛下合理地削掉一些贾正的爵位。
他太年轻了,国公已经是非皇室最高的爵位。
如今天下不宁,要打仗的地方太多了,贾正又如此年轻,再立军功是必然的,到时候又该如何封赏。
为了皇家体面,有功不封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