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面他还不了解情况,单就他上来的这一面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天险。
这一片的缓坡面积太大了,如果被人从正面攻上来,在这里驻扎和山顶对峙,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困死山上的人。
当然,如果山上的人足够多,在缓坡之前建一片寨墙,将整片山脉封锁起来,再将山下树木伐尽,留够足够的视野,寨墙上再囤积足够的滚木垒石,那就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又走入一个高台处,贾正停了下来。眼前密集的脚印,大片的荒草被踩平。
往前走看了眼那些人上山的痕迹,应该是从背面上来的。
贾正记得溪水就是从背面的山谷里流下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朱福他们走到了自己的前面。
毕竟自己为了狩猎走了不少弯路,他们熟悉山里的情况走到自己前面,是有可能的。
但他依然谨慎起来,跟着脚步的方向往上走,手里的横刀也放在了胸前。
道路越走越宽,延伸到小路上的树枝很多都被折断。
贾正可以确定不是朱福他们了——从痕迹上就能看出,这些人要比朱福他们多好几倍。
贾正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在一处山垭处停了下来。
山坡上,黄土夯成的建筑一目了然,塌陷的茅草屋顶也都清晰可见,人影却一个也没有看见。
明显是别人发现了他,都躲起来了。自己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他可不想一头钻进去,被别人埋伏。
贾正又看了眼天空——他已经不记得是第多少次看了。
老天爷算得上足够给面子,乌云压了半天了,依然还没有下雨。
闲来无事,贾正砍了一根木头,将顶部削尖,原地练起六合枪来。
早上木棒断掉以前,他就练得有模有样了,现在练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练着练着,他开始回忆昨天和那青年打斗时,那青年使用的枪法,尝试着能不能靠着记忆将之复制出来。
很快就放弃掉了——虽然他有极强的悟性,但是那种肢体之间的隔阂,总是排斥着他练下去。
就和电影丢了帧一样,怎么练都不那么连贯。
贾正只能又练回六合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