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高兴,下面的人就有好日子过,有时候领导的表情就是打工人最准的晴雨表。
贾正路上已经吃了两个包子,只喝了两碗稀粥就午饭就算是吃完了。
百姓们恨不得把馒头含在嘴里就开始干活,根本就没有休息一说。
一袋袋粮食又开始陆陆续续运到登记点,杨七已经安排人,把牛换到粮车上去。
咯吱咯吱的木轮响动,一车车粮食沿着官道朝着县城方向而去。
柳倾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又说服了姐姐,并没有跟着运粮车一起回去,而是安静的坐在柳倾城身边。
小手时不时抬起,擦着脸上的热汗,柳倾城手腕悬空运笔如飞,不停的记录着田间运送上来的粮食。
白色衣衫贴在后背,已经汗湿了一片,额头的细汗不停的往外渗出,汇聚在已经晒的发红的脸颊,顺着圆润的下巴滴在木桌上。
说实话贾正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是杨七相邀,派几个会写字的侍女来就可以。
这样的天气,作为大小姐她又何苦亲自来受这份罪。
杨七也是,四周到处都是枝叶茂盛的树木,砍些树枝搭个简易的凉棚又能浪费多少时间,这就是典型的没苦硬吃。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事情,柳倾城到底为了什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作为现场唯二的闲人,贾正找来一些竹竿,拿了一些绑粮食的绳子,片刻就搭好一个坡面斜架。
还特意选了一些好闻的绿树枝桠,给所有登记粮食的人搭了个凉棚。
杨大哥,明天收粮食的时候这些事情要做到前面。
你们坐在这里不动,太阳一直暴晒下去,不用等到粮食收完,全都得倒下。
呵呵,都还只是提笔写字就受不了了,高波毛笔一直田间劳作的百姓,还有不停扛着粮食往这边来的青壮 ;他们就不累了吗?
难道寨主的仁义,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只要贾正出面,高波必唱反调,而且永远冷笑开场,然后一顿阴阳怪气。
贾正已经无视他好几次了,高波对贾正的哀怨应该已经积压到极点了。
高大人,你说的对,人有亲疏远近,仁义就有三六九等,我只是个寨主又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