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飘下来的鹅毛大雪,他多想这雪可以下的再大一些。
最好将那些天杀的贱民都冻死在山里,心中有了这种想法,他便双手合十,双膝跪在地上祈祷着。
老天爷像是真的听到了他的祈祷一样,在他磕头后不久,山谷里开始便刮起了白毛风。
管事的紧了紧身上的杂裘披风,嘴里不住的往合十的双手中哈气。
心里还在不停的许诺和祈祷,希望这种天气可以持续的更久一些。
他甚至愿意折寿,来换取军寨的安稳。
刘管事,你跪在地上做什么,这鬼天气,外面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帐篷里炭火烧的正旺,刘管事和我一起喝一杯。
来人举了举手里的坛子,腰间的横刀都结了冰。
拍了拍兜鍪上落的积雪,话音落手已搭上了旁边的帐篷。
管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武都统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出门不小心就滑了一下,我帐篷里也烧着炭火呢!
有些闷了就出来透口新鲜气,这就回去,继续为知州办事。
这外面群敌环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得把精力都用在对的地方。
姓刘的都统直接进了帐篷,一把将兜鍪取下来扔在一边,一脸晦气。
一巴掌拍开泥封,喝了一大口酒水,斜眼看向帐篷外。
他不是傻子,能听出管事嘴里的玄外之音。
或者说那已经不算什么玄外音了,都差指着他鼻子骂了。
什么东西,呸!
一口唾沫吞在地上,扯掉身上的披风,再骂一句鬼天气便坐在火盆边大口喝了起来。
刘管事同样对着帐篷吐了口水,心里还骂了一句狗仗人势,才愤愤不平的进了自己的帐篷。
本想去后面弄个女人过来,也算是给那些贱人一次享受帐篷温暖的机会。
但想着外面的天气还是算了,不是些什么好货色,不值得他为此卖力气。
还是祈祷着知州大人的支援吧!等交了差,他昧下的钱财也够去楼里找几个姐儿了。
那水灵劲,哪是后面那些贱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