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了眼贾正手里的银豆,眼神躲闪了一下。
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去拿,手里的毛巾紧握,不知不觉就揉成一团。
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总是读书人。
和毛奎一样,原本以为是最简单的事情,却在店小二这里吃了瘪。
客官,可是他得罪了您!
冯公子平时是很和善的,就和州学同窗聚会的时候,话多了一些。
他家中就只剩一个老母,日子也过得清贫。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以他的身份,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为别人求情。
掌柜的在柜台前,看着店小二站在桌子前面低着头。
因为他犯了错,得罪了客人。
着急忙慌的从柜台里出来,朝着这边跑来。
贾正蜷缩起拳头,把银豆收进掌心。
一个前行,掌柜的巧妙的把店小二挡在身后。
客官 ,笑容真诚的问道;客官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看到掌柜的动作,贾正觉得很有意思,今天出门,听到的都是坏人,遇到的却都是好人。
都挺好的,就是觉得小二哥挺机灵的,正好身边缺个跑腿的,想问问他愿不愿意跟我走。
掌柜的,你也看到了,他好像不太愿意。
店小二站在掌柜身后,闭合的嘴巴都张大了。
掌柜快速扫视一眼贾正一眼,打量的目光很快又收了回去。
承蒙客官青睐,小二平时确实有几分机灵劲。
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机灵,能跟在贵人身边定是顶好的。
可农家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贵人办的都是大事。
万一在他这出了什么岔子,他一条贱命不值得什么,丢了贵人的面子,那才是天大的事。
不愧是当掌柜的人,都是猴精的主。
本就是为圆刚才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要收在手里。
掌柜的什么话都说尽了,贾正也正好就坡下驴。
掌柜的言重了,没到那份上,这世上事,总得讲求你情我愿才是。
对,对,对……。
自贵人进门,我便觉得我这茶楼蓬荜生辉。
听公子一席话,便知道公子一定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