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力不是鲁莽的人,他知道贾正也不是。
既然和张勤这样说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所以他没有开口,只是将耳朵竖的更高了。
张勤则不一样,目光看向贾正,这是为何?
难道寨主也觉得这天下学子,都不配用好一些的纸吗?
张先生不必激动,烈酒和纸张虽然质量更好。
但回归它们的本质,也只是酒和纸张而已。
它们的出现,只是给需要的人提供了更好的选择。
远远没到生活必需品的程度!
学子们用不起,就去买更便宜的纸 。
百姓们喝不起,就去接受更便宜一些的酒。
本质上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本就是市场调节的规律,远够不上张先先生说的配与不配的问题。
张先生远道而来,这一路凶险几何当是心中有数的。
我这些天收到的消息,更没有一个乐观的。
天下纷乱在即,山寨里必需筹集更多的粮食,以应对不时之需。
而如今山寨唯一能拿手,兑换钱财的东西,唯有烈酒和纸张。
百姓已经很苦了,难道我还要用这些东西去榨干他们身上的最后一点钱财吗?
只有把我们的东西涨到百姓们望其项背的地步,他们才不会想着勉强支撑。
真正能继续使用这些东西的人,也不会在乎这些东西是否涨价。
相反他们会更乐意我们涨价,只有普通人买不起这些东西了。
纸张和烈酒才会有稀缺性,能用的起它们的人就会有优越感。
不管张先生能不能理解这其中的用意,但我要赚的就是这些人的钱。
我要用他们搜刮的民财,养活更多受难的百姓。
细雨绵绵的下,山寨里静的像是只剩下他们三人一样。
张勤没再说话,仔细推敲着贾正说的话。
齐力从百姓中来,对贾正做事的风格有更深的认知。
他们觉得纸贵,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这么认为。
张勤觉得这些东西应该进献给朝廷,同样也站在自己受益的立场。
齐力对着贾正拱手,还是寨主高瞻远瞩,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