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俯身仔细比对四块白绢上的“鹤”字笔迹时,异变突生!
“噗通!” 她脚边的泥水里突然冒出一个圆滚滚、湿漉漉的脑袋!紧接着,一只沾满泥浆、挥舞着大钳子的河蟹被举到了元元眼前!
“哇哩咧!阿妹快看!重大发现!” 皮卡丘顶着几根水草,兴奋地用浓重的闽南语嚷嚷,“这蟹钳上!金多毛(好多毛)!肯定是凶手留下的!重要的证物啦!”
元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手一抖,炭笔差点掉地上。看清是皮卡丘和他手里的螃蟹,又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他湿漉漉的脑门上:“皮卡丘!你给我滚出来!这是河蟹!它钳子上长毛是正常现象!哪门子凶手留下的毛?!你捣什么乱!”
皮卡丘委屈地瘪着嘴,小眼睛眨巴着:“正常现象?那…那我把这螃蟹变成‘会说话的证物’?让它指认凶手好不好?” 说着就要对螃蟹施法。
“好你个头!” 元元气得抬脚,作势要把他踹回泥水里,“赶紧消失!别妨碍我查案!” 皮卡丘“哎哟”一声,抱着螃蟹,化作一股带着泥腥味的白烟,“噗”地消失了,只留下原地一圈湿漉漉的水渍。
这荒诞的一幕冲淡了现场的紧张,衙役们想笑又不敢笑,表情古怪。梁铮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江鹤汀则微微蹙眉,似乎对这“神鬼之事”颇为不以为然。
元元定了定神,继续比对笔迹。她将四块白绢上的“鹤”字分别临摹下来,仔细对比点划、结构、力道。渐渐地,她发现了端倪:前三块白绢上的“鹤”字,虽然刚硬,但笔划相对连贯,转折处虽有锋芒却显自然。而王顺口中这块白绢上的“鹤”字,笔划更为潦草,转折处显得刻意生硬,尤其是最后一笔的勾锋,带着明显的迟滞和犹豫!
“梁铮,你看!” 元元将临摹的纸递给梁铮,指着王顺那份,“这字迹和前三个不一样!显得更…刻意模仿?或者说…仓促?” 她又看向江鹤汀,“江姑娘,畅音阁的雅座登记簿,是需要客人签名的吧?”
江鹤汀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波动,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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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竹!” 梁铮立刻下令,“速去畅音阁,取昨夜雅座登记簿!尤其要江姑娘签名的那一页!还有,询问所有能接触登记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