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礼还是没好意思和他妈继续探讨萧副团长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这个话题,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回了房。

洗漱完毕,还特别有眼力界儿的给杨珊珊打了水。

两人隔着楚河汉界躺在床上,屋子里氤氲着清雅的香皂味道。

这对不熟的夫妻开始没话找话。

苏怀礼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板板正正睁着眼睛平躺的很安详的杨珊珊,“珊珊,你说妈她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关注啊?”

杨珊珊感觉和苏怀礼中间明明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但苏怀义一说话,总有种在自己耳边低语的感觉,很想现在把灯关上,又怕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脑袋往墙侧转了转,脸蛋红扑扑的道,“你刚不是还说妈不心疼你么,现在又嫌对你太关注了?苏怀礼,没想到你还挺表里不一啊的,难不成是叛逆期来了?”

苏怀礼看不清杨珊珊的表情,怕她真误会自己是个恃宠而骄的耀祖,急急忙忙往杨珊珊的方向挪动了几步,“哎呀,其实就是..我们这是关起屋子说点儿私房话啊,你可千万别和妈他们说。”

杨珊珊憋笑,“你怎么娘们唧唧的,想说什么快说吧。”

苏怀礼一米八几的壮汉忍不住瘪嘴委屈,“珊珊,你咋对我这么不耐烦啊,我们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怎么也得稀罕几天。”

杨珊珊扭头,看着灯光下苏怀礼古铜色的皮肤似乎反着光,突然发觉他不愧是公公的儿子,也有点猛男撒娇的意思,不过对着自己撒娇倒是种新奇的体验。

“呵呵,没有不耐烦,你想说什么快说吧,我认真听着呢。”说完杨珊珊瞪大两只大大的眼睛专注的看着苏怀礼。

苏怀礼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就是萧副团长的媳妇最近好像怀孕了,我之前听说两个人结婚好多年了一直要不上孩子,又联想到萧副团最近也在接受我妈的调养。这两者之间该不会有什么联系吧。珊珊,你和妈天天在一起,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