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淑芬爷奶他们,姜林玉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就见原先还蔫头耷脑的李爱芹突然支棱了起来。
对着苏淑芬就是一通指责,“苏淑芬,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贴心了?下我和你爸的面子你能有什么好处?我年轻守寡带着你个拖油瓶二嫁遭受了多少白眼,你为什么就不能心疼心疼我?”说着话的时候还看了眼姜林玉。
行吧,你主动把我拖入战场的哈。
姜林玉看着李爱芹痛心疾首的样子,直接道,“刚才你怎么不敢说这话呢,淑芬爷奶一走你就支棱起来了啊,这是不拿我当盘菜是吧。什么叫你二嫁受尽白眼儿,你给我说清楚你受了谁的白眼儿啊?反正你从嫁进来以后,我对老大媳妇怎么样就对你怎么样吧。”
李爱芹其实也说不明白,但她二嫁之身,自己就给自己上了一道枷锁,每次在妯娌那受了委屈,就自动觉着别人都瞧不起自己。而且苏怀义每次安慰她的时候都是和稀泥,说他娶她的时候和家里就闹得不愉快,让她多包容多迁就。
姜林玉听着李爱芹断断续续的表达,明白这是苏怀义从中搞鬼,老大媳妇要说欺负人她是不怎么信的,最多也就看不上别人,这确实能让敏感的人产生内耗和低人一等的情绪。
可这种情绪非常的主观,姜林玉又不是心理医生,没有义务每次都给李爱芹疏导心理,更不会因为赵盼有的东西李爱芹没有就给她补上。
从姜林玉这得不到反馈,李爱芹只能去找苏怀义,可苏怀义从来也不是细心的人,这年代的人只关注吃饱穿暖,对李爱芹情绪上的需求也只能和稀泥,而万能说法就是他当初为了娶李爱芹和家里抗争,所以家里人自然对他们这一房不怎么满意。
开始可能李爱芹还不信,但认谁天天从你耳边念叨能没有丝毫动摇呢。
姜林玉心里都对李爱芹产生了一点怜悯。
直接对苏怀义和李爱芹两口子挑明道,“当初,在你们两个结婚之前,我确实问过老二能不能接受和包容李爱芹以及她带来的孩子,就算不能真的当成亲生的,作为继父也不能苛待了孩子。
当时老二信誓旦旦的说他能做到。他都表了态我就再也没有阻止过。彩礼什么的和老大娶媳妇的时候也一视同仁,没有丝毫的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