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玉和苏正业给杨珊珊留了不少萃取液,在她的叮嘱下坐上了火车,这次比来的时候条件好多了,来的时候是人挤人的硬座,车厢人多气味重,回去的时候是部队提前帮忙定好的卧铺车厢,不算拥挤,环境也相对安静,累了还能和苏正业换班休息。
主要是心情不一样了,来的时候对苏怀礼的病情还有诸多担忧,怕万一自己无法力挽狂澜,苏怀礼又延续了上一世的命运。
走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苏怀礼也保住了他的小命。
已经离开的姜林玉并不知道魏庆民和老院长得知她离开以后天都塌了。
魏庆民每天凭借主治大夫的身份,对苏怀礼每天的情况追踪的及时,查房非常的勤快,也是借机会和姜林玉有更多的交流。
只不过姜林玉并不是一直在,况且他也不忍心过多打扰,好不容易苏怀礼病情稳定,他决定开口问一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却得到对方已经离开的消息。
啊啊啊,他们都是做过同一场手术的人了,和在一个战场打仗的战友有什么区别,但这个战友竟然不告而别了,呜呜呜呜。
魏庆民脸上不动如山,却在心里暴风哭泣。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杨珊珊却因为绘画和前世研究过的一些微表情熟知人体线条以及心理,知道魏庆民并不是表面这么平静,感激他对苏怀礼的照顾,杨珊珊态度良好道,
“魏大夫,我婆婆临走的时候让我把这几瓶萃取液交给你。里面有老参的成分,你要是精力不济的时候可以涂抹在脸上。至于副作用想必你也知道了。”
杨珊珊低头不敢看魏庆民的脸,想起他顶着和苏怀礼同款蓝脸就觉着好笑。
甚至在那些不知情的小护士嘴里,她还悄悄听到有人猜测苏怀礼和魏庆民有亲戚关系,可能存在某种家族疾病,不然为什么一场手术下来两个人的脸齐齐变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