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餐车就要路过坐票车厢,过道里也全是或站或坐的人,拥挤不堪。

苏怀智走在前面开路,苏怀智跟后面。

是不是碰到这个碰到那个,一路不知道说了多少‘劳驾让让’还有多少‘对不起’眼见就要摸着餐车的边儿了。

苏怀智突然感觉到不对,他侧前方的中年男人屁股上多出一只手了。

苏怀智因为之前被偷过,所以立马有了应激反应,“非礼啊!”

车厢顿时乱了起来。苏怀智眼睁睁的看着靠近屁股上的手都顿了顿。

杨珊珊刚想问问情况,就看到几名乘警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往这边挤过来。

“刚才谁喊的非礼?”

苏怀智和乖宝宝举手一样,“乘警同志,是我。”

乘警打量了下苏怀智,看他唇红齿白,迟疑道,“怎么回事儿?”

苏怀礼指着那边的中年男人道,“我看到有只手放在他的屁股上。”

中年男人惊叫一声,“小伙子你没事儿吧,我年纪这么大了还能有非礼我的?”

乘警看着秃头啤酒肚的男人却没轻易下结论,“你看看你少没少什么东西?”

中年男人闻言,半信半疑的开始检查起来,没一会就像天塌了一样,“我刚收的一笔货款没了!”

乘警重视起来,“金额是多少?钱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问完中年男人又问苏怀礼,“你看清楚方才那只手的主人了么?”

苏怀礼摇头,“没有,人实在太多了,挤挤挨挨的。我看见手摸那位大叔的屁股我就喊出来了。”

其实本来想喊小偷的,但又怕被小偷团伙盯上,要是喊非礼,就算周围有小偷的同伙也不会因为他的这句话就记恨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