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玉感动了,抱着王秋菊的胳膊,“妈,你就是我的知音啊。”
不过讲真的,别说县医院院长的医术,她敢说经过两辈子医术的洗礼,不说当个国医圣手,能比的上她医术的也寥寥无几,更何况她发现她上辈子闲置的一个医学实验室也跟来了。
这恐怕就是白袍鬼说的机缘了。
婆媳亲亲热热的进了院子,后面跟着蔫头耷脑的苏正业。
堂屋内灯火通明。
“爸,妈,奶。你们咋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苏怀兰噘着嘴捂着肚子。
龙凤胎哥哥苏怀智也道,“啥大事儿啊,让你们仨舍家撇业的,就算留下一个做饭的也好啊。”
我艹我艹我艹艹艹。
优雅了两辈子的姜林玉忍不住在心里唱起了rap。
这是什么熊孩子啊。
面对这对曾经最疼爱的双胞胎,她已经没了上辈子的慈爱。
对两人的印象只剩下对精神病院的那个她咄咄逼人直至死亡后推卸责任的苏怀兰,以及为了理想和自由远走高飞斩断和姜林玉母子关系的苏怀智。
姜林玉脱下两只鞋子,极有准头的对着两人的脸拍了过去。
“妈!你干嘛!”
“妈,你疯了么!”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姜林玉行云流水的动作,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