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义被连打了七八下才反应过来,后退几步不可置信道,“妈,你干嘛动手啊。”
就算是小时候他犯错也很少见姜林玉动手打人,她只会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讲,他有的时候听进去了,有的时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李爱芹看见自家男人脸上一条一条的红印子,那个蒲扇都旧了,上面一条一条的编织竹条都漏了出来,只是因为扇柄长王秋菊就没扔,偶尔用它赶鸡,上次李爱芹还看见,王秋菊用这个蒲扇铲了一下鸡屎。
她觉着自家男人的脸脏了,以后可咋亲的下口呦。
李爱芹隔空抚摸着苏怀义,回头对姜林玉怒目而视,“妈,当家的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姜林玉反瞪回去,比谁眼睛大是吧,她就没输过,嘴上还不忘威胁,“你是不是也想挨两下子?”
李爱芹缩了缩脑袋,巷子里不是没有挨磋磨的儿媳妇,平时她倒是不怕,今天感觉婆婆被刺激过头了,刚才还觉着自己要工作的主意是神来一笔,如今却觉着有点不合时宜,反正婆婆都快退休了,要是自己小意孝顺着,说不定还真能把工作给自己也不一定。
但现在闹成这样,李爱芹觉着婆婆开始叛逆了,她以后再从这方面下手对方肯定有了防备。
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李爱芹赔笑,“呵呵,其实妈我看你现在正当年,再上几年班也挺好的。”
反正赚的钱也是贴补他们几房,虽然人多被稀释了,但自家孩子多,多少能占点便宜。
安慰了自己一通,李爱芹拉着人到中年又挨了妈妈打正接受无能的苏怀义退到了角落。
你方唱罢我登场,苏怀仁也不甘寂寞,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爸妈,其实我刚才也不是因为你们不和我商量就把钱拿去救景诚而生气,我更多的是气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