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临睡前只有一个念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第二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两个黑眼圈,觉着这辈子的身体实在是有点虚弱,也得抽空调养调养了。
“阿玉,锅里给你留了粥和馒头。我和怀礼去看看孙叔和景诚。”
“哦,去吧。”
姜林玉梳洗好出了屋,只看到在院子里收拾鸡圈的王秋菊以及盯着鸡圈里唯一一只鸡的杨珊珊母子。
其他人竟然都不在。
姜林玉好奇道,“今天不是还不上班么,怎么这么安静,都跑哪儿去了?”
王秋菊一边铲鸡屎一边道,“大毛和老三去看景诚了,老大他们一家回老丈人家了,老二一家好像去逛百货大楼了。至于老四老五吃完饭就窜的没影儿了。要我说都是兜里捂不住钱的。”
姜林玉接受良好,都不在家她还清净了,“依我看,既然分家了要不找泥瓦匠把墙盖起来得了。”
王秋菊摇头,“你要是嫌他们烦,扎个篱笆得了,真要用墙隔开也有点太逼仄了。”
姜林玉不想放弃,“哪里逼仄了,其他人家一家子十来口挤在几十平,也就我们三间屋大,咱仨老的加上堂屋这都人均一间了。”
王秋菊面对姜林玉总是意志不坚定,闻言觉着也有道理,“那行,等他们把小厨房垒起来我们就找人砌墙。现在就扎个篱笆过渡一下。”
姜林玉狂点头,看着鸡圈里单蹦个的鸡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好笑道,“你俩再盯它连鸡蛋都不敢下了。”
杨珊珊知道婆婆是和自己说话,不好意思道,“嘿嘿,是思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