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前几年他老丈人去世了,这几年他才越发猖狂起来,不过他媳妇娘家大哥也不是好相与的,虽然这两年因为冯三的行事,他大舅哥和他意见相左两家往来越来越少,但要是他妹妹受了委屈想必也不会坐视不理。”
庄国栋道,“你的意思是把冯三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儿捅到他老婆那?”
苏怀礼摇头,“我打听了,他老婆是个软性子。就算知道了最后也只会息事宁人。我想着这次先让冯三丢个大脸,我们先这样......,再那样....”
庄国栋和陈飞对视一眼,一块打了个寒战,“怀礼,要说损还是你损啊。”
苏怀礼但笑不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次可能只是小教训,但水滴石穿,底下的人名声不好,上面的人难不成真不会膈应么?他就不信了。
到了第二天,天还没亮苏怀礼就去了槐花巷子,庄国栋已经等在那里了。
庄国栋低声道,“那么大年纪了还挺能折腾,说他年纪大觉少吧,还把情儿摇起来大早晨做那事儿,说他年轻吧,也就三分钟的事儿。”
苏怀礼听习惯了兵痞子的荤话,指了指屋里,庄国栋会意。
庄国栋三两下跳进院子里,确定屋里的小孩还在睡觉,大人在光屁股聊人生。
转头打开反锁的门,苏怀礼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盖的严实的铁皮桶,递给庄国栋一个口罩,自己也带上一个。
掀开铁皮桶的盖子,里面冒出滚滚浓烟。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往冯三所在的卧室里使劲的把浓烟扇进去,听到里面传来惊慌失措着火了的声音,两人直接把铁桶里燃烧的湿木屑倒了出来。一时之间整个院子浓烟滚滚,但实际真正着火的地方只有窗子下面的一点枯草和倒下去的木屑。
苏怀礼两人怕殃及邻里,还好心的做了不明显的隔离带。
做完一切,出了院子,庄国栋拿着铁桶之类的作案工具离开现场,苏怀礼手里则是拿着一扇锣不停地敲打,沿着巷子大喊着火了。
整个巷子的人都被敲锣声还有滚滚浓烟吸引到了冯三的住处。
这时候的人还是很热情的,灭火的灭火救人的救人。
等烟尘完全散去,就见穿着清凉的美少妇和光着屁股的冯三,还有揉着眼睛显然刚刚睡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童被一群人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