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察队和公安政府之类的部门不是一直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么?
具体的政策下来之前,那个特殊年代留下的产物现在的前景在他们当官的眼里不是还不好说么,所以才隐忍纠察队入驻在办公大楼,甚至在后院儿私设刑堂。
苏怀礼看了眼门外,确定没不能听的人,神神秘秘的说,“他啊,这些年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还生了一个私生子。和那女人私会的时候院子里着火了,附近的邻居把他们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的,冯三更是直接光着屁股。附近的片儿警接到消息直接用流氓罪把人抓进去了。”
姜林玉眯起了眼睛,这一环扣一环的,怎么看怎么像有人在整冯三。
“都流氓罪了,怎么又被放出来了?”
“有人想保他呗,他光着屁股也是因为着火被人强行带出来没来的及穿衣服。”
“那和那女人的关系公安没查到?”
“查到了,不过两人你情我愿的,只能算道德问题。”
姜林玉不甘心的说,“这要是前两年,乱搞男女关系就是搞破鞋,肯定会被游街。不过不是说严打么,景诚之前救了个女孩都能差点被栽赃成流氓罪,他冯三怎么就这么被轻易的放过了,这严打合着只对我们普通老百姓严啊,还挺宽以待己严于律人的。”
听着姜林玉阴阳怪气,怒气值上涨,苏怀礼缩了缩脖子,“妈,你放心,冯三这会怎么都得被扒掉一层皮,他老婆要是这都能忍,他大舅哥也忍不了,还有的他受呢。”
“呵呵,这来龙去脉,甚至以后事情发展的走势,你倒是清楚的很,那火该不是你放的吧?”
苏怀礼心里咯噔一声,他妈这也太敏锐了吧,不过他可不能承认,秘密这事儿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了,况且他妈操心的事儿够多了就别让她担惊受怕了。
于是装傻道,“哪能啊,我可是军人,那不是知法犯法么。我最近经常出去是去见战友来着,我有个转业到地方公安局的战友叫陈飞的,不是还来咱家吃过饭么,他和负责冯三案件的片警儿关系不错,知道咱家和他家有点恩怨这不主动和我说的吗,不过妈你可别到处说啊,不然被陈飞的领导知道了他要吃挂落的。”
“你是不是当我傻,冯三的事儿除了我们家里几个老的,还有你死缠烂打问了几句,外人谁能知道之前景诚的事儿牵扯到冯三了,你还不打自招了,要是陈飞之前真知道咱们和冯三的事儿他能不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