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不信你问你妈？”

苏怀智和苏怀兰像是寻求最后一点希望般看向站在一边的姜林玉，“妈，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姜林玉回忆了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你俩当时刚学会走，把你们放在院子里的凉席子上，一转眼就跑到鸡圈里了，还因为抢一块鸡屎差点打起来。”

“那到底吃进去没？”两人还是不死心。

姜林玉的一脸，你们说呢，让充满最后希望的两双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

苏怀智和苏怀兰连早饭都没吃，蔫哒哒就去上学了。

等两人走后，杨珊珊好奇道，“奶奶，妈，怀兰和怀智小时候真的吃鸡屎了？”

王秋菊和姜林玉对视一眼，噗嗤笑出来。

“那哪能啊，我和你妈几乎不错眼儿的盯着他俩，他俩倒是真的因为鸡屎打架来着，倒没来的及塞进嘴里。”

姜林玉也道，“我当时恨不得抠进他们喉咙眼儿确定了，不过确实嘴边没啥痕迹，也没啥味儿。但也保不准，毕竟小孩都调皮。”

苏思远突然抬头，“妈，鸡屎不好吃。”

杨珊珊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形，“你尝..过了？！”

苏思远摇头。

“那你咋知道鸡屎不好吃的？”

看妈妈，奶奶和太奶奶都好奇的看着自己，苏思远不明所以，奇怪道，“那不肯定的么？不然为啥我们只吃鸡蛋和鸡肉不吃鸡屎。”

杨珊珊松了口气，但想打小孩儿了。

简单吃过了早饭，姜林玉骑着自行车继续当80年代的打工牛马。

来到诊所，还是这么的门可罗雀，姜林玉直接先抽空去县医院的中药房开了些给家里人调养身体的基础药材，空间里的药材也是需要补充的，偶尔做应急用。